從建立制度慣例角度看林鄭班底部署

新一屆政府局長團隊成形,評論員多從政治含意及管治效能等方面點評新政府。筆者嘗試以另一角度出發,即從高官問責制的發展軌跡角度,再分析一下林鄭月娥剛委任的新班底。 培育人才上位 毋忘初心 曾蔭權政府在2006年7月發表《進一步發展政治委任制度》諮詢文件,建議在局長這一層政治問責的主要官員之下,開設兩層新增的政治任命職位,即副局長及政治助理,一方面協助局長爭取立法會、政黨及市民對相關政策的支持,同時有助保持公務員政治中立。 諮詢文件中亦有交代要進一步擴大政治委任制度的理據。其中一個原因是要在政府不同層級開設政治任命職位,為政治人才提供一個更全面的事業發展途徑: 「香港必須在不同的政治層級培育一批政治人才,…我們應該為有志參與公共事務的人士提供新的途徑,讓他們認識政府的實際運作,培養政治工作的技巧。將來可供年青有志從政人士選擇的途徑,是加入政府,出任較初級的政治任命官員職位,以取得政務和政治經驗。如他們在政治生涯的較後階段重返政府出任較高級的政治任命職位,則擔任上述職位經驗會對他們有利。」 可見,為香港培育政治人才,為政治委任官員建立較全面的事業發展途徑和階梯,是當初設立副局長及政治助理的初衷。 爬上階梯成功者人數 = 1 記得2002年第一批問責局長,部分乃從各自的專業「半途出家」當大官,缺乏政治歷練,在加入港府初期便碰了釘,例如馬時亨上任不足一個月便遇上「仙股事件」,要鞠躬道歉;梁錦松更因偷步買車而人頭落地。設立副局政助等職位的確可協助培養政壇接班人,給予有志當高官的年青人由低做起,學習政府運作,熟習公共行政及官場規矩。 要建立一個具吸引力且成熟的政治官員階梯,從建立制度慣例的角度上,必須使人看到較低級的政治任命官員是有晉升前途的。從這個角度看,政府中最能體現這階梯的人,是剛辭職的陳岳鵬。 陳岳鵬在2010年5月辭去南區區議員,被委任為行政長官辦公室特別助理,官階與高級政務主任相若;梁振英上台後,他過渡為政制及內地事務局政治助理,再在2015年9月升任該局副局長。七年政府生涯,職位三級跳,薪酬亦不只倍增,拿著這張成績表負笈美國哈佛大學甘迺迪學院修讀公共行政碩士,可說是問責制下的一大贏家,政治前途無可限量。 至於其他呢?除陳岳鵬外,暫時沒有其他曾任政治助理的官員被晉升至副局長。他們當完政治助理後有沒有從事與政治有關的工作?從筆者的觀察,他們大抵都沒有從政,反而追尋人生的其他目標,例如返回其專業、創業做旅遊生意、從事教育工作等。當然,人各有志,而未來他們會否重返政壇或政府也是未知之數,但從問責制培訓政治人才的這個目標來看,在這最底層的政治層級而言,可算是尚未成功。傳言林鄭有意升遷兩位現任政治助理為副局長,若為屬實,對於完善政治問責官員階梯是有利的。 副局升局長 需要原因 至於對上一層,由副局長升為局長的,又曾經有多少人呢?答案是六位,他們分別是蘇錦樑(由商務及經濟發展局副局長,升任該局局長)、譚志源(由政制及內地事務局副局長,升至行政長官辦公室主任,再調任政制及內地事務局局長)、黎棟國(由保安局副局長,升任該局局長)、劉江華(由政制及內地事務局副局長,升至民政事務局局長)、蕭偉強(由勞工及福利局副局長,升任該局局長)、馬紹祥(由發展局副局長,升任該局局長)。梁卓偉亦曾經由食物及衞生局副局長,升至行政長官辦公室主任。 值得留意的是,譚志源、黎棟國和蕭偉強都是公務員出身,在當問責官員前已經有很豐富的公共行政經驗。蕭偉強和馬紹祥在張建宗和陳茂波升職後,只當了數個月的局長,未能留任至新政府,短期過渡味道濃厚,效果亦較難顯現。因此,筆者認為真正由副局長職位訓練出來而又成為正規局長的,就是蘇錦樑和劉江華了。雖然公眾對他們的為官表現各有說法,但筆者認為他們比起初入官場時,確實是成熟和稱職了不少。 林鄭一口氣晉升了四位現屆副局長為局長,對建設問責制制度慣例來說,是個大喜訊。然而,部分資歷較深、表現不錯的副局長,例如邱誠武、許曉暉、陸恭蕙,都不在升遷之列,同時亦有傳聞他們不會繼續留任。這對於需要累積經驗的新政府來說,是一個損失,以林太亦欠缺公眾答案,包括解釋在升遷副局長時的準則為何。大道之行也,天下為公,選賢與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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按下截車 APPS 召來無人車,怎辦?

數年後, 現在鬧得熱烘烘的 Uber 爭議, 恐怕又會面對全新的環境。 您有否想過有一天, 打開手機應用程式, 按下召喚車子的鍵, 四分鐘後, 停到家門的房車上沒有司機, 原來是無人駕駛車輛? 這不是天馬行空的科幻電影。 其實, 科技巨頭如谷歌、 Tesla、 Uber 都相繼投入研發無人駕駛技術; 通用汽車預計, 無人車將在 2020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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